他的意思……她明白。 难怪。 他抗拒进食,是因为害怕。 害怕无法自主排泄,更厌弃无法处理这种情况的自己。 “你想笑就笑吧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只剩气音。 “……反正,不会再比这更糟了。” 他的无力,他的不堪,早就被这女人看穿,在她的面前,他毫无尊严。 林予默垂眸,揉揉他杂乱的脑袋。 动作非常温柔,像在摸一只大狗狗。 “别怕,我会帮你的。” “……帮我?” 慕凛寒嗤笑,“你说谎的时候,不能提前打一下草稿吗?真的很低劣。” 林予默:“……” 这家伙,生着病还这么毒舌。 如果他不是慕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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