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村深处，一间苍蝇馆子。 门口褪色招牌歪着，红底白字：XX小面。老板在后厨忙活，抽油烟机呼呼作响，锅铲碰铁锅，叮咣叮咣。 秦霄坐在门口塑料凳上。 凳面划花了，倒擦得挺干净。面前一张老木桌，漆面油光锃亮，搁着两碗刚出锅的牛肉面。 汤红油亮，香菜翠绿，热气直往上扑。 他没动筷子。 不是他点的。 旁边俩年轻工人嗦得正欢，边吃边聊。 “今年真太平啊，听说城门那边一场变异兽潮都没碰着？” “可不是，网上都说附近变异兽清理得差不多了。” “那咱是不是能去城外工业园找活儿了？那边工资高。” “别作死，万一落单的窜出来，跑都没处跑。” “哎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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