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一堆灰烬，洞壁上的水珠凝结成冰碴，映着从洞口透进的微光，泛着冷冽的光。 方蕊裹紧了雷砚舟的外套，打了个寒颤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：“天亮了……” 雷砚舟揉了揉冻得发僵的肩膀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，骨骼发出“咔哒”的轻响。他走到洞口，小心翼翼地探出头——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，晨雾尚未散去，坡下的密林静悄悄的，听不到任何动静，那头黑熊似乎已经离开了。 “好像走了。”他回头对方蕊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 方蕊也凑过来，往洞外看了看，脸上露出些许安心：“太好了，我们快走吧，我爹娘该担心了。” 雷砚舟点点头，将短刃“破风”别在腰间，又检查了一下篓子里的草药——幸好昨晚滚落时篓子被压在身下，大部分草药都还在。他扶着方蕊，两人一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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