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得罪了新晋的御用匠师,顾清砚被皇帝寻了个由头贬为庶民。
御史台趁机弹劾,历数他流放期间抛妻弃义,回京后宠妾灭妻的罪状。
墙倒众人推,顾清砚被扒了官服,赶出了太傅府。
李婉儿见势不妙,卷走了府里仅剩的细软,跟着一个富商跑了。
顾清砚站在空荡荡的大街上,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衣,冻得瑟瑟发抖。
几个流放地的旧友恰好入京述职,在酒楼上认出了落魄的他。
这几人当初受过阿笙的恩惠,当即站在酒楼上大声宣扬。
“诸位有所不知,这顾清砚当年在流放地。”
“像条死狗一样躺着。”
“全靠阿笙姑娘没日没夜给人洗衣服、讨饭。”
“才把他那条命吊回来。”
“有一年大雪封山,顾清砚病重。”
“阿笙姑娘割了自己的肉做药引给他吃!”
“没想到这chusheng一回京就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还逼着恩人做妾,真是猪狗不如!”
百姓们瞬间围了上来,臭鸡蛋烂菜叶尽数砸在顾清砚身上。
“呸!负心汉!白眼狼!这种人怎么不去死!”
“怪不得人家姑娘宁愿嫁铁匠。”
“原来是早就看透了他的狼心狗肺!”
顾清砚抱头鼠窜,身上沾满了污秽。
脸上被石子砸出了血。
他想辩解,却张了张嘴,无话可说。
逃到巷尾,哑巴铁匠正带着一队侍卫路过,威风凛凛。
原来哑巴竟是当年镇守北疆、因伤退隐的定远将军。
如今他伤势痊愈,又献上神兵。
皇帝特准他官复原职,统领禁军。
哑巴看着蜷缩在墙角的顾清砚,冷哼一声,终于开了口。
“顾清砚,你该死。”
他揽过身边的我,当众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。
“我的夫人,受不得半点委屈。”
“当初没杀你,是怕脏了她的手。”
顾清砚看着哑巴那双完好无损的腿,又看看自己满身的污泥。
急火攻心加上腿疾复发,他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晕死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他躺在一家破旧医馆的门板上,周围全是乞丐。
大夫嫌弃地把一包草药扔在他身上。
“拿着滚吧,有人替你付了钱。”
“那位将军夫人说了,就当是给路边的野狗施舍个肉包子。”
顾清砚捧着那包药,手抖得像筛糠。
心里最后一点尊严碎成了粉末。
大夫还在旁边絮叨:
“你这腿本来早就废了,能保住全靠当年有人精心护理。”
“听说是用了什么虎狼之药生肌活血?”
“那药引子可是人肉啊,你也真敢吃。”
顾清砚捂住嘴,胃里一阵剧烈痉挛,吐出大口黄水。
他想起了流放那年,我端给他那碗带着腥气的肉汤。
我说那是好心猎户送的兔肉。
原来那是我自己大腿上的肉。
他吃了我的肉,活了下来,然后把我踩进泥里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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