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工的时候，她特意多招了些女工。 有个年轻姑娘来应聘，带着个三岁的女儿。 我妈问了几句，当场就录用了。 那姑娘眼眶红了，连连道谢。 我妈摆摆手。 “好好干就行。” 姑娘走后，我问她： “妈，你怎么不问清楚就录了？” 我妈望着那姑娘离去的背影。 “她眼睛里的光和我当年一样。” 我沉默了。 是啊，我妈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。 带着我，举目无亲，走投无路。 后来，她硬是靠自己闯出了一条路。 刚到春天，姥姥又来了。 这回不是要钱，是来报丧的。 舅舅在狱里跟人打架，被打断了三根肋骨，脾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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