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路演三位投资人，全部离场了。“ 我没说话。 “陈总现在在机房，“他说，“他想再问您一次，磐石的授权，有没有可能——“ “方助理，“我说，“我们上午谈过了。“ 他停了一下。 “好，“他说，“我知道了。“ 他挂了，我坐着没动，窗外的光已经很斜了。 手机又震，是苏念念。 我看了一眼，没接，又震，还是她，我接了。 “林姐。“她的声音有点抖，“你知道吗，今天出事了，公司后台全崩了，陈总在机房，所有人都在加班，我我不知道该做什么。“ 我没有说话。 “林姐，“她说，“那个奖，其实我多谢谢你，你肯定知道动效底下跑的是什么，对吧，所以“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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