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李主任并没有甩门,他走得很体面,只是脸色不太好看。但他的助手在停车场踢了一脚轮胎,这个细节被园丁看见了。
我倒是没工夫关心李主任的心情。
小少爷的后颈伤口虽然不深,但新生儿皮肤娇嫩,需要每天清洁消毒换药。加上之前三天的折腾,孩子的作息完全紊乱,拒奶严重,得慢慢调整回来。
好在他不哭了。
准确地说,他不是不哭了,是从撕心裂肺的疼痛哭变成了正常婴儿的需求哭。饿了哼唧两声,尿了嚎两嗓子,困了发出哼哼唧唧的鼻音。
而我,全程有同步字幕。
饿了饿了饿了!奶!要喝奶!那个温温的甜甜的!
有情况!有情况!拉了!裤子里黏糊糊的!不舒服!速来处理!
困了,但是灯太亮了,关灯!关灯!本宝宝要睡觉!那个姐姐呢?要她抱着睡。别人不行,手太凉。
我简直成了一个装了实时翻译器的育婴机器。
赵玲珑一开始还不太信任我,毕竟我资历太浅,连月嫂证都还没考下来。但三天过去,小少爷的作息调成了教科书级别的规律,吃奶量稳步上升,夜间只醒一次,后颈的伤也在愈合。
赵玲珑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。
姜晚,宝宝今天又长了五十克!她捧着电子秤的数字给我看,眼睛都在放光。
嗯,体重在正常增长范围内。我点点头,不过他今天右边鼻子有点堵,您看他吃奶的时候一直偏左边,可能是天气干,房间里放个加湿器,湿度调到百分之五十五。
这些信息当然不全是我的专业知识。小少爷自己在脑子里叨叨了半天。
右边鼻子不通气!吃奶都吃不痛快!呼吸不顺畅!空气太干了!本宝宝鼻腔干得要命!
我只是翻译了一下而已。
赵玲珑对我越来越依赖。管家给我换了一间更大的房间,就在婴儿房隔壁。
生活似乎暂时安稳了下来。
但沈家的水,果然深得没底。
第五天晚上,我在婴儿房给小少爷喂完最后一顿夜奶,正准备把他放回婴儿床,门外响起了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。
节奏不紧不慢,每一步都踩得很精确。
门没敲就推开了。
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,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黑色套裙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妆容精致但带着一种锋利的冷感。
她看了我一眼,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我的头顶划到脚底。
你就是新来的月嫂?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一点紧张:姜晚,这是二太太,沈维远先生的太太,周苒周女士。
周苒。沈家二房的太太。
我之前听保姆私下嘀咕过,说二太太是个不好惹的角色,表面上对大房客客气气,暗地里没少使绊子。大房有了儿子,二房到现在还没消息,这事是沈家内部人人知道但没人敢提的雷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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