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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深呼一口气,继续道:
“你还记得欣欣之前被你用针缝上嘴吗?”
爸爸的声音把我从回忆拉到现实了。
妈妈眼神飘忽了一瞬,随即硬气道:
“我当然记得!”
“那天我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劲!阴森森的,一看就知道要诅咒人!”
“果然,我刚缝上她的嘴,你公司就出了事!”
“你还不明白吗林岚?”
爸爸的眼泪哗哗往下淌,崩溃道:
“她是要提醒我!她是看见我公司要出事,想告诉我!”
“可你把她嘴缝上了,她怎么告诉我?”
妈妈的身子晃了晃。
她蹙眉,仿佛在消化这几句话。
爸爸闭上眼,最后无力道:
“林岚,你知道你今天给她灌的是什么吗?”
妈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“我我买的哑药,怎么了?”
“我就是想把她嗓子弄哑,让她再也不能咒人!”
爸爸摇摇头,疲惫道:
“是农药。”
“医生说,灌进去时就烧穿了她的食道。”
“她的五脏六腑被腐蚀得看不出原本的样子。”
“从喉咙一路烂到肚子里,活生生被疼死的。”
妈妈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她眼底闪过慌乱,依旧苍白解释道:
“我不知道,我也是被人骗了,被卖药的人骗了。”
“我不可能想害死她,我是她亲妈,我能害她吗?”
“她她还能救吗不可能死了吧”
就在这时,妈妈的瞳孔忽然放大。
她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我飘在半空,看见妈妈眼里闪过一道光。
这种光,我很熟悉。
是我每次看见未来灾难时,眼里泛起的微光。
妈妈愣愣看着我的尸体,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我知道,妈妈一定是知道了我的无辜。
她得到了我预言灾难的能力。
顿时,妈妈的腿都软了。
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下去,瘫坐在地上。
“不是不是这样的”
她嘴唇哆嗦着,死死盯着我的尸体。
“不是这样的欣欣”
妈妈突然抬手,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嘴巴。
爸爸愣住了。
可妈妈却跟疯了似的,疯狂抽打自己脸,左右开弓。
“我我看见了”
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“对不起,欣欣,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
“我看见了,你是看见哥哥出事,你才去救人啊!”
妈妈哭得撕心裂肺,跪着往我的尸体方向爬。
“你是想救他!你不是诅咒!你不是!”
爸爸下意识挡在她面前。
“林岚,你又发什么疯?”
可妈妈却一把推开爸爸,整个人扑到我尸体前。
她颤抖着抬起手,想摸我的脸,却又不敢碰。
“欣欣欣欣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好不好啊?”
妈妈的眼泪掉在裹尸袋上。
“妈妈看见了,妈妈什么都看见了”
“你十岁那年,是你想提醒爸爸公司可能要出事”
“是我有罪,我把你的嘴缝上了是我害得爸爸破产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,欣欣,我错了啊!”
“是我害死你啊”
妈妈嗓音嘶哑,到最后几乎哑声。
爸爸愣住了,他不可置信道:
“林岚,你你刚刚说什么?你能看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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