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闻小说>海鸟和鱼相爱，只是一场意外 > 第10章 10（第1页）
第10章 10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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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，程逸来看我。
他拎了一袋橘子和一盆新的绿萝。
“你那盆养得不错。但我看叶子有点卷了，可能缺营养，我带了新土和肥料。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懂？”
“不懂。现查的。”他把橘子放进果盘，认真地剥了一个递给我。
“依依，你最近怎么样？”
“挺好的。找了份新工作，翻译，在家就能做。”
“吃饭呢？”
“按时吃。你送的锅我在用。”
他站在窗边，看了一会儿楼下的巷子。背影很安静，不问我为什么离开阿辰，不问我还难不难过。
“程逸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为什么每年都记得五月二十号？”
他转过身来，阳光把他的轮廓勾了一圈。
“因为那天你穿了一条绿色的裙子来学校。我在教学楼门口看见你，风把你裙角吹起来了一点。”
“那天你很美，跟这个节日一样美。”
“嗯。”
“跟我和阿辰在一起的日子是同一天？”
“跟你和他没关系。”他低头把橘子皮收进垃圾袋里，声音平平的。“那一天是我记住你的日子。和谁在不在一起无关。”
我看着他，鼻头有些发酸。
他把垃圾袋系了个结，丢进垃圾桶。
“橘子甜不甜？不甜下次换别的。”
“甜的。”
他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几秒。
“依依，不管你什么决定，我都在这里。不近不远的距离。你叫我我就来。”
“不叫，我也在。”
门关上之后，我把剩下的橘子一个个摆好。
晚上收到了一条消息。
不是阿辰的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“依依你好，我是余念。”
“我从阿辰手机里找到了你的号码。对不起，我知道这样很冒昧。”
“他这段时间状态很差。不吃饭，不出门。”
“他每天坐在窗户旁边，盯着你们那碗放在水池里没洗的碗发呆。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。但他反反复复地看一本书，扉页上写着你是他的玫瑰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我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。他对我那么好。什么都给我。”
“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。”
“他从来没有为我这样倒下过。”
最后一条：“他跟我说了实话。他说他从来没有答应过跟我在一起。是我一直在自说自话。”
“他说那些照顾都是因为亏欠我妈妈。不是爱情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，关了灯。
窗外很安静。老小区没有江景，看不到日出。只有对面楼里零星的几扇亮着灯的窗户，有人影在走动。
我闭上眼睛。
没有等到那道刻意守望的日出。
却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，发现阳光已经铺了满满一屋子。
手机上有一条新消息。
程逸发的。
“早上路过你楼下的豆浆铺，给你带了手抓饼。在门口，怕敲门吵醒你。”
“今天的饼比昨天厚一点。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”
我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
走廊里没有人。
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，还是热的。
旁边压着一枝不知道从哪里摘的桂花，很小的一枝，金黄的花粒沾着露水。
没有卡片，没有落款。
但我一低头就闻见了。
满走廊都是花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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