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
我没躲他的目光,拿过另一杯合卺酒,一口干了。
“我干了,您随意!”
呃。
口头禅,一时没改过来。
【哈?笑死我了,神特么您随意,晚姐你咋这么豪迈!】
【林晚你要是被夺舍了就眨眨眼哈哈哈】
【督主:世界观重塑中】
沈砚似乎被我的行为惊到了,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。
他走到床边坐下,一双长腿随意伸着,闭上了眼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狂跳的心,缓步上前,刚要蹲下身,就听见他突然开口,声音里瞬间裹满了杀意:“你敢碰我的靴子?”
窗外瞬间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,守在外面的东厂番子已经拔刀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【完了完了!触发雷点了!】
【半年前遇刺就是刺客在他靴子里藏了毒针!他最忌讳别人碰他的靴子!】
不是哥们你雷公啊?
不脱鞋怎么捏脚!
我抬起头,专业地笑着,“督主,足疗不碰脚,就没法给您疏通经络,更没法化开小腿的硬结。您的旧伤,根源就在足底受力不均,导致小腿肌肉长期代偿,这才形成硬结。汤药到不了的地方,手法能到。”
我把语气放得更软,“给我半个时辰,我保证您今晚能睡个安稳的觉。若有差池,民女任您处置。”
【为什么晚姐给我一种明明在笑却骂得很脏的样子?】
沈砚睁开眼,盯着我,仿佛要把我从里到外剖开看个清楚。
足足十秒的死寂后,他重新闭上了眼。
我瞬间松了口气。
这是允准。
我小心翼翼地脱下他的靴子,动作轻柔。
他的脚骨节分明,脚踝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正是半年前毒针留下的伤。
皮肤常年被靴子裹着,偏凉,指尖刚触到他的皮肤,就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一僵,连呼吸都顿了一瞬。
“督主,放松。我先给您暖脚,力度要是重了,或是不舒服,您随时说。”
老娘八年的功夫不是白练的。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他原本紧绷的小腿肌肉,在我的按揉下,一点点放松下来。
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,连呼吸都变得平稳了许多。
我顺着经络往上,指尖按上他小腿内侧。
刚一用力,就摸到了肌肉里明显的硬结,果然,是受伤后淤血没散干净,长期淤堵形成的结节。
我放轻了力度,用揉法一点点打散那些结节。
足足按了半个时辰,我才停下手,用温热的布巾把他的脚擦干净。
“俗话说,每天锤足三里,胜吃一只老母鸡,督主您平日有空也可以自己叩足三里穴,对身体有好处”
这该死的职业素养。
【不是?晚姐这手法专业就算了,怎么连话术都这么专业?】
一抬头,对上了沈砚的眼睛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,正看着我。
“你倒是没扯谎。”他突然开口,带着一丝刚放松下来的沙哑。
我立刻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:“能帮到督主,是我的荣幸。您下次如果还有需要可以报我的”
这该死的肌肉记忆。
“可以报给我的侍女,我马上就来为您推拿。”
【晚姐你是不是想说报我的工号】
【还是那句话,正经闺秀谁会捏脚啊!?】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出差两周时间,未婚夫身旁多了位小青梅 尘埃散落潮汐声 女儿被人用鱼钩穿烂脚掌后,我调来了军区直升机 我的一生,被爸爸用来给姐姐上反面课 消失两年的父亲傍上了富婆 等一季落空的风 未婚夫逃婚归来,可我早就高嫁了 春风无归期 孕检单被男友青梅嘲讽,我反手让她律师执照吊销 让你躺平攻略,没让你给他卷成神 十二年旧爱失于昨日 诸天:我的替身是哆啦A梦 父母一直对外宣称每个月给我五千零用 江左伪郎 人心遗忘处,处处是尘埃 模仿三十次后,我取代了霸凌女 万一我和我老婆是柏拉图呢? 闺蜜截胡我九份工作后,我让她倾家荡产 孔雀南飞 烛龙真君,卸岭盗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