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咽了咽口水。
腿在抖。
但我还是走到了婴儿床边。
你干什么?保镖低喝了一声,踏前一步。
我想看看孩子的衣服。我说。
衣服?赵玲珑茫然地看着我,你谁啊?
中介今天派来顶班的月嫂。旁边穿制服的管家淡淡地回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蔑,实习的。
赵玲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:一个实习月嫂?李主任都说了是神经衰弱,你看衣服干什么?添什么乱!出去!
赵太太,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住,我想检查一下孩子后领的衣服标签。
标签?李主任在门口转过头,透过厚厚的镜片看了我一眼,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,这孩子的症状是持续性高强度啼哭、拒奶、肌肉抽搐,这是典型的神经系统问题,跟衣服有什么关系?你一个月嫂,不要在这里干扰专业判断。
脑子里的声音快要baozha了。
就是标签就是标签就是标签!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一直在戳我后脖子下面的肉!本宝宝皮肤那么嫩!那个标签是金属做的!摸上去有棱角!每次一动就割一下!三天了!疼了三天了!本宝宝嗓子都快哭哑了!快救救本宝宝啊!
婴儿的哭声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,尖锐、绝望、撕心裂肺。
我一咬牙,伸手就去掀婴儿的衣领。
你敢!保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我发疼。
赵玲珑尖叫起来:把她拉开!疯了吧你!
让我看一眼!我喊了出来,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大,也比我预想的要急切,就一眼!如果我错了,你们怎么处置我都行!但万一孩子真的只是被标签扎了,你们现在不让我看,是要眼睁睁看着他继续疼吗?
整个房间安静了一瞬。
沈老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低沉、沙哑。
让她看。
保镖愣了一下,看向沈老爷子。
老爷子的眼睛眯着,盯着我,目光很重:一个月嫂,敢在满屋子人面前跟医学主任叫板,要么是疯了,要么是看到了什么。让她看。出了事,我担着。
保镖松开了我的手腕。
我的手腕留下了五道红印,但我顾不上疼。
我转身,小心翼翼地把婴儿侧过来,轻轻翻开他后领口的衣料。
那件精美绝伦的高定婴儿服,领口内侧缝着一枚标签。
不是普通的布标。
是一枚纯金的品牌标识,大约一厘米见方,边缘做成了品牌标志性的盾形。
设计倒是精美,但那个盾形的尖角,锐利得像一枚微型刀片。
而婴儿后颈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上,已经被磨出了一道红肿的擦痕,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,渗着细密的血珠。
新生儿的皮肤薄得像纸,这枚金属标签贴着他的后颈,每动一下就刮一下,刮了三天三夜。
我的手指都在发抖。
看。我把婴儿后颈朝着所有人的方向,声音有点哑,不是神经衰弱。是衣领里的金属标签一直在割他的皮肤。新生儿不会说话,只能用哭来告诉你们他疼。他哭了三天,不是因为生病,是因为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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